的第二个女人了。”杜赞之突然说,“我赌钱从来都是赢的。”
任在娜说:“你以后别赌了,逢赌必输。”
“那也不一定。”杜赞之说,刚说完手机就响。
容棋告诉杜赞之,地税局明天开大会,地税局长希望杜赞之能参加。杜赞之想到明天也许要睡迟一点,说:“告诉他,我明天没空参加了。”刚挂断,手机又响,这次是边皂德。
“事情办好了。”边皂德说,“你通知货主今晚就处理,现在公安局内部也比较复杂,以免夜长梦多。”
“为难你了。”杜赞之说,放下手机,他突然笑起来。任在娜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笑。他说,他的办公室共3 间房子,最外面一间是接待室,中间一间是工作室,里面一间是休息室。他曾问容棋,他接等客人算不算工作?他在里间也常常看文件看到深夜,算不算工作?容棋说,那只是相对而言,书记躺在床上也常常要思考问题,但那可没有人叫床为工作床。
“你今晚一直都在工作。”任在娜拍着杜赞之的脸说,“这种工作真是太美丽了。”
第二十五章
没到下班时间,宋白给石梓打电话,让他下班后到她家里吃饭。石梓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家里。石梓说:“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宋白反问:“你不希望我回来吗?”石梓就说:“那我下班后过去吧。”
宋白父母一直住在一间旧房子里,杜赞之曾经建议他们拆掉重建,宋父像是有怀旧情结,一直舍不得拆。
石梓去到宋家,宋白父母已经准备好饭菜在那里等着了。宋母多年前曾对石梓的父亲有看法,她认为石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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