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钱,你说怎么办?”
边皂德说:“任小姐今晚给我们唱歌,每首1 万块,算是我赞助汉州之歌比赛,行不行?”
任在娜说:“那我不成了卖唱的了?”两眼瞟着杜赞之。
杜赞之心里早痒痒了,说:“卖唱就卖唱吧,为了汉州之歌比赛,值得。”
任在娜说:“那我可以唱多少首?”
杜赞之说:“只要边老板高兴,唱多少首都没问题。”
边皂德说:“那就先唱20首吧。”
杜赞之说:“这要唱到什么时候?”说完望着边皂德笑,“我看这样行不行,歌就唱5 首行了,然后喝15杯酒,就算凑足20这个数了。”
任在娜说:“我宁可唱歌,酒我喝不了。”
杜赞之说:“先喝吧,喝不了我帮你。”
任在娜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她说:“那没问题。”
唱完歌吃完饭,已近11点钟。边皂德对任在娜说:“汉州之歌的事你明天让人找我。”然后交给任在娜一个红包,自己先走了。
汉园宾馆主楼12层有一个套房,也只有一个套房,是杜赞之平时休息的房间,电梯升到最高屋,出了电梯打开铁门就可以进房间了。而在楼下进出电梯门口谁也不知道他上的是几层楼哪间房。杜赞之说酒喝多了,要休息一下。任在娜说她从来没喝过酒,头也有点痛。他们便上了房间。杜赞之坐在沙发里半天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肆无忌惮地望着任在娜看。
任在娜问:“你是不是酒精中毒了?”杜赞之说:“我是在想,你的手还痛不痛。”任在娜揉了揉自己的手说:“还
第 10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