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卢业萌凡出牌都遭到他们围攻,他们想,卢业萌跟他们中哪一个做朋友,赢了也只是一份,但如果卢业萌自己是“大地主”,就得输三份给他们。按照这样的原则,卢业萌绝对不会赢得了他们的钱,只有输的份。卢业萌打第一盘就知道他们是合伙对付他,他不想跟他们玩了,但刚刚开始又不好说。他只好采取保守的打法,根据自己的判断,让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先取胜,结果这个先取胜的人往往就是他的朋友。这天他的牌运也非常好,连模几次“大地主”,而且摆开来打又可以赢双倍,一盘就赢1200元。半晚下来,他们三人共输了5000多兀。
“不打了。”平头首先丧气了。
“随便你们,不打就不打。”卢业萌说。
‘你已经赢了我们近方水(万元),你当然希望不打了。“胡子说。
“说不打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又不是我提出来的。”卢业萌说。
“打,怎么不打,他刚才是牌运好,人有三衰六旺,打下去还说不定谁输谁赢呢。”他们中有一个人一直不吱声,现在态度却很强硬,这家伙长着一张马脸,认真看起来,非常有意思。
“不打了,打下去会继续输。”平头说。
“不打了谁拿一方水出来顶数,你?”马脸问。
平头做出生气的样子说:“又不是我一个人输的,凭什么要我拿钱出来顶数?”
‘要不你还我们钱算了,我们这些钱是借别人的。“胡子说。
卢业萌说:“哪有这样的事,你们自己找我玩,我说不玩也不行,现在你们输了又不算数。”
“要不你得陪着我们玩,
第 9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