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建到卖出去,国家损失3000多万,在这个过程中你是否得过谁给你的好处?”吕国标问。
“没有。”杜赞之说。
吕国标停了好一会,杜赞之没有看出他的失望,也没有看到他生气,他还是那个冷冷的样子,好像他刚才问杜赞之话只是跟杜赞之做一场游戏,不管杜赞之怎么回答他都感到满意。“你是否得过布维鹰的钱和贵重物品?”吕国标突然又问。
布维鹰曾两次要给杜赞之钱,每次最多五万元,杜赞之知道此人的钱不好用,十分客气地退了回去,后来杜赞之搬新房,布维鹰让人拉去两套真皮沙发,价钱都在两万元以下,杜赞之不好退,就留下来了。杜赞之估计吕国标他们不会知道这件事。
“没有。”杜赞之说。
“你有没有给上级领导、上级领导的亲属送过钱和贵重物品?”吕国标问。
“没有。”杜赞之说。
“你有没有其他人的问题要反映?”吕国标问。
杜赞之说:“没有。”
“你自己还有没有要补充说明的事?”吕国标问。
“没有。”杜赞之说。
吕国标咳一下嗓子,喝一口茶,这是杜赞之第二次看见他喝茶,他说:“以上问题,都是你认真考虑过,然后实事求是地向组织说的吗?”
“认真考虑过了。”杜赞之说。
吕国标看一眼许可,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思了。许可将记录递给杜赞之看,然后是签字盖指模。
“你再好好想一下,除了我刚才跟你谈的问题,赵主任和张主任跟你谈过的问题也要好好想想,想清楚了的事情就写
第 9 部分(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