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瘫倒的样子。“我跟任在娜的关系是上下级关系。”他说。边皂德送给他的别墅,他送给了任在娜,用什么名字他不知,即使用了任在娜的名字,跟他也没有关系,那是边皂德送给任在娜,一个愿送一个愿要,并不违反什么。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杜赞之干脆装糊涂。
“你在汉南地区有一幢别墅,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吕国标说。
别墅怎么可能是他的呢,莫非边皂德用了他的名字?
“我真不知道。”杜赞之说,“我什么时候有什么别墅?”
“用不用我们拿材料给你看?”吕国标微笑了。杜赞之最怕这家伙笑。
“如果是别人没经我的同意,擅自用了我的名字,我可不负任何责任。”杜赞之说。
“如果你真不知道,你当然不用负责任,但事实上你并非不知道。”吕国标说。
‘你们凭什么说我知道呢?“杜赞之问。
“我们自然有根据,没有根据的事我们不会随便说的。”吕国标说。
“那就等你们拿证据出来吧。”杜赞之说。
吕国标不接杜赞之的话题了,他问:“过年过节,有没有人给你送过红包?或者贵重的物品?”
“我没有收过。”
“是不是有人送了,但你没收?”
“这个,记不清楚了,总之我没有收过。”杜赞之非常肯定地说。
‘午时的公务活动,为人办事,收过人家的钱物吗?“
“没有。”
“边皂德还送过你其他钱物吗?”吕国标问。
杜赞之想了
第 9 部分(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