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有个乡官,不认得几个字,年将60时丧妻,经人介绍认得一个离了婚的50出头的女人,于是大摆宴席,一位老先生为他们作了副对联:“一对新夫妇,两样旧东西。”客人看后,个个大笑不已。
杜赞之听了笑话也跟着一笑,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曾远是不是骂他和梅初山也是“两样旧东西”?但现在谁来坐他这个位置,能够成为新东西?这不是幽默,而是刻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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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今天的谈话换了赵坚做记录。
“汉州之歌比赛,边皂德给了多少钱?”吕国标问。
“30万左右吧。”杜赞之回忆着说,“我知道的有两次,一次是20万,另一次是10万。”
“边皂德为什么给钱!”吕国标说。
“这是市里搞的比赛,目的是增强汉州人民的凝聚力,我认为这种支持是好事。”杜赞之说。
“我听说边皂德支持汉州之歌比赛主要是冲任在娜而来。”吕国标说。
杜赞之说:“这个我就不懂了。”
吕国标说:“你应该懂,开始说每首歌四万元,后来只有唱几首,但还是给了20万。”
“到了后来,没唱歌不是又给了10万吗?”杜赞之知道,这些人家都调查清楚了,就干脆说了。
“广场100 亩土地,边皂德转手炒出去赚了多少钱?”吕国标问。
杜赞之说:“他没跟我说。我不是他的会计。”
吕国标说:“作为广场的规划用地,随时可以变的吗?”
杜赞之说:“规划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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