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石梓问:“请你回答老师的问题,同学们都笑,你为什么不笑!”“我不想笑。”宋白说。“同学们为什么笑?”石梓问。宋白说:“因为你不笑。”石梓有点不高兴:“我不笑有什么值得笑的!”宋白说:“同学们说,谁能让石老师笑就选谁当班长,但这几天都没能让你笑,所以刚才你让大家选班长大家就觉得好笑。”石梓不自觉笑了一下。于是同学们起哄说,就选宋白当班长。石梓住的是一幢政府没收过来分给父母的老房子,上下两层。他父亲出国后,就他一个人住,里面显得空空荡荡。开始,来白到石梓家常常跟着一群女同学,后来才一个个减少,最后就自己行动了。学校北面有一片树林,每天早上石梓6 点半钟就在那里跑步,晚饭后又到那里去散步。宋自原来不喜欢早起,上高二后宿舍里第一个起床的常常是她。石梓和宋白单独在一起是从他们都到那片树林里跑步开始的。学生和老师谈恋爱是冒天下之大不违的事,他们之间只是一种心照不宣,一种默契。
“听说你要出国了?”一天早上,他们跑步后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宋白问。
石梓说:“主要是我姐的意见,我从犹豫到动摇再到犹豫。”
“为什么?”宋白问。由于跑步后血y涌到脸上还没完全褪去,也由于内在正有一种掩饰不住的s动,脸上泛起的红晕像盛开的花。
“开始犹豫是考虑出去后干什么心里没有数,我姐说是让我再读几年书,一面读书一面找事做,也可以直接进我姐夫的公司。我自己还没想好,我不愿给姐添麻烦。”石梓说,“后来我妈出去了,说我姐夫不像有些老外那样看不起中国人,我爸也准备出去,我就有点动
第 7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