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惟独你自己说不用方便,别浪费时间不让停,你就成了众矢之的。尚书记点的边皂德,尚书记跟边皂德关系肯定不一般,既然如此,他得罪了边皂德不就是得罪了尚书记?现在他又那么缺钱,一个人给另一个人东西,你说给了我说没有得到,就是万一边皂德自己讲出来,他不承认,谁能将他怎么样?
想是这么想,但心里总不踏实,工程质量管起来也不是很理直气壮了。当然,别人送的钱花起来心不疼,才两个月,2000块钱就用完了。
春节前,路修好了。验收过后,边皂德又来到杜赞之家,再将一个信封扔到茶几底下,说是让杜赞之买年货。这次杜赞之没有半点推辞的意思,他满意地说:“工程质量不错。”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满意工程质量还是满意信封袋里的人民币。
边皂德说:“以后有机会,杜委员还得关照。”
“再说吧。”杜赞之说,他已经学会了官腔。边皂德离去后,他一边数钱一边想,这受贿就像女人跟男人上床一样,第一次总提心吊胆,又想又害怕,但到了第二次,就只有快乐的份了。
杜赞之的宣传委员刚干一年,市里一纸公文,他就成了副书记,不久,尚维有做了市委副书记,他就接了班。那时,杜赞之经常下乡,他总喜欢住到汉岭村的老支书记家。老支书卢森是抗美援朝志愿军。
汉岭村有一片农田在二级公路的边上,杜赞之让卢森将这块田搞成领导的试验田,镇里给农民补贴肥料。卢森将试验田搞出来,省、地区、市、镇四级领导的名字都给写上了,领导们一个个高兴得从上面跑下来看,然后开大会,请杜赞之介绍经验,杜赞之的名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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