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还叫广场吗?”
边皂德还想说什么,石梓站起来向他伸手握一下表示要送客。边皂德从建委出来就要去找杜赞之,但杜赞之那时不在,他就去了梅初山办公室。边皂德跟梅初山聊了一会,然后和梅初山去了汉园宾馆,两个人一直玩到凌晨2 点多钟。分手时,边皂德才睁着一双惺松的眼睛向梅初山提起广场旁边的土地。
“你找石样做做工作。”梅初山说。
边皂德说:“找过了,工作没法做。”
梅初山说:“你再找找他,你做了工作我们才好说话。”
边皂德说:“不行啊,这人软不吃硬不吃,还怎么做工作,我找过他多次了,他连饭也不肯吃,你跟他说过后可能我找他会容易些。”
梅初山说:“你也可以先跟杜书记说一下,你知道杜书记跟他的关系,只要杜书记跟他打个招呼,石梓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啊。”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刚才还一起玩得那么默契,可一谈起正事,仿佛就换了一个人,这种情况也只有官场里碰到了。边皂德心里愤愤地想,杜赞之让他找梅初山,梅初山让他找杜赞之,他也让他们两个当皮球踢了。心里又骂道:两条泥鳅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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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面包车总算停下来了,刹车的感觉使杜赞之从往事的追溯中清醒过来。
是到了吧?将他“规”到什么地方呢,是地区宾馆还是其他什么宾馆?不会是很差的地方吧?他可是一个市委书记,组织上可以怀疑他有问题,可以“两规”他,但是,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他有问题而“批捕”他之前,他这个市委书记还
第 2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