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给我做我自己找欣然去,干嘛找保安来,我又不打架。”说完悻悻地走了。
宋双在医院上班这么多年来,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连听也没听过。她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到车棚去推摩托车,可推着推着觉得那里不对劲,她左看右看,后胎已经干瘪,一点气也没有了。她推到大门口外让修理工给她看,修理工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打气就可以骑了。她心里想,这车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一上午就一点气也没有了?
下午,宋双在理疗科跟同事们讲了中午碰到的怪事。同事说,这人是不是冲欣然来,见了欣然问问她得罪过什么人没有?宋双一边讲这件事一边接了几个熟人的电话,打电话的人没说有什么事,只是随便聊几句就挂了,这在平时也是没有的事。宋双心里感到烦躁,她几次要给杜赞之打电话,但觉得在办公室里打电话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干脆晚上回去再说吧。谁知杜赞之已经出事了。
容棋没有将杜赞之的手机和公文包拿来,他觉得那样会使宋双更难过。
“会是什么事,你们知道吗?”过了好久,宋双才稍为平静下来,她问。
“杜书记自己不会有什么事。”容棋非常有把握地说,“跟他一起工作那么久,他水果也不会多要人家一个,会有什么事呢!”
“是不是有人要诬陷他?”宋双又问。
容棋想了想说:“这个也不排除,但可能性不大,万一真有人诬陷他,最终事实还是事实,假的永远真不了。”
宋双没有哭,但容棋走时看到她两眼红红的。
‘你不用太担心,有什么情况我再跟你联系。“容棋说。宋双平时会将客人
第 2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