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肯定是有非得他出去的事。在大厅里吃饭的司机和秘书见杜赞之走出包厢也忙站起来跟着。这是身边工作人员的职责,首长到哪里就应该跟着到哪里。可走到门口时,两个陌生人将他们拦住了:“请你们留步,我们只是找社书记。”
容棋从秘书手中接过杜赞之的公文包,帮杜赞之拿着。
等着
杜赞之的是那辆停在小树苗旁的面包车。杜赞之远远看着车上的人他好像并不认识,他当时有点发愣,也有点不高兴,想问是谁找他,是不是上面来了什么领导,或者哪里出现什么特殊情况,死人?火灾?也许今天酒喝多了点,神情有点恍惚,他竟然没有问,一直走到面包车旁边。车门是开着的,车上还坐着两个人,司机位一个,后面一个,杜赞之都不认识。
“怎么回事?”杜赞之终于忍不住回头问跟在后面的容棋,眼睛用力看着容棋的脸,语气生硬,表露出明显的不快。这有点反常,也许杜赞之已经有什么预感了,平时杜赞之可不轻易这样对待别人,容棋在别的领导那里不知受过多少无缘无故不明不白的气,但社赞之从来没有给过他这种眼色,对他使过这样的性子。
坐在面包车后面的是一个瘦长的男子,看去已有50岁出头,脸上的皮肤给人一种下坠的感觉,仿佛跟肌r不亲和,谁说过有钱难买老来瘦,这家伙还没老就先瘦着了,但不知怎么修炼出来的福相?杜赞之有点不友好地想。
“你是杜赞之同志吧?”瘦长男子指指车上的空位置,示意杜赞之上车。他说,“我们是地区纪委的。”音量不高,但那决然的态度让人觉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他说着从皮包里掏着什么东西。
第 1 部分(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