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怎么还带夫人来了?平时出席什么场合他都带夫人吗?”
方良摇了摇头说:“没看见他带过,就知道他有个小巧温顺的妻子,不过今天来的这位夫人却人高马大的,我都不敢相信她是日本人,现在也看不清她的脸,她是戴着面纱来的!”
“戴面纱来的?”我又一愣,好像日本人没这个规矩,这里是不是又有什么名堂?我说:“今天你们都在幕后,一切听燕后的,我带富察云影去见他们,看看有什么反应!”
我挽着富察云影的手臂,走到会客厅,见一位矮胖的中年日本人和一个高出他几乎一头来的穿着和服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在看着墙上挂着的我的大像片。这两年,不知道是谁兴起的,各军舰、各军队的指挥部都挂上了我的戎装的大照片,而且都要在开会前先向那照片举手宣誓:“学生牢记我们的使命和校长的教导: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妈的,我怎么看着有点像希特勒和蒋介石那一套了?我说了几次,张之d却说:“军人得有军魂,他们选中了校长,校长就不要管了!”
那个谭嗣同更甚,竟在军队中下了个条令,对照片的挂法、尺寸、宣誓的誓词都做了明确的规定,而且对违纪者还制定了处罚标准。
既然管不了,我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了!
听见我们的脚步声,那两个人都转过了身,那总督惊喜的扑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说:“龙总裁光临鄙岛,实在是我们新西兰的荣幸啊!”
我笑着说:“总督阁下的措词不够准确了,我现在是在我澳商集团的龙远号军舰上,而且是在公海里,这还是我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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