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我坏坏地把手伸到了下边,立刻一份惊心动魄的柔软就摁在了我的手下:“哇,还真是新鲜得冒热气的热粘糕啊,真应该趁热吃一口啊!看来我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她低声喝道:“载湉,你再胡闹我就不帮助你了!”
嘿,都到这时候了还拿那鬼话唬我!我的手在那柔软处柔了柔,笑着说:“姑娘发育的很不错呀,恰到好处,真是迷死男人的好东西!嘿嘿,现在是该我帮助你的时候了,你说你为了给我送这份热粘糕,从崆峒山跑到这,万里送粘糕,礼重,情意也重,我要是再没点什么表示,岂不真的枉费了卿家一片心了吗?这么大的礼我再没什么表示,人家岂不要说我不是男人了吗?”
她还在挣扎着:“载湉,你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我们有血缘关系,我是你的小姑,你不能欺负我!那载濂l伦已经遭了报应,你别走他的路!”
妈耶,凭白无故多出个小姑!唬谁呀!我傻呀?在这个世界里,我哪来的姑呀?再说了,你姓富察,又怎么会成为爱新觉罗子弟的姑呢?
想到这,我扑哧一声笑了:“那就更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漂亮的小姑姑,让别人搂着,我还真是不太甘心!”说着又连撕了几把,一只一丝不挂的小肥羊出现在床上。
我大喊了一声:“哇噻,太美了!”眼睛都看直了。
这小丫头确实是美奂美伦,漂亮得让人都不敢轻易亵渎。
那白玉脂捏成的身子,不肥不瘦,那高耸的秀r像漫漫雪地里突兀而起的两座姊妹峰,峰顶上恰逢时令,红梅盛开,让人留连难返。那瘦不盈握的小蛮腰在灯光下泛著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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