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但马上说:“我不管他的死活,我是说我姐姐死的冤!她本来就是被载濂给掠去的,在里面受尽了凌辱,又被你的人给杀死了,她死的太冤了!”
“所以你就投靠了日本人,当上了二鬼子!”我挖苦地说。
“胡说,我才不是数典忘祖之人呐!我是为了救我们的国家!”
“我不管你说得天花乱坠,你只要认贼作父,不管你搞什么曲线救国,你都是国家和民族的罪人!你都是干着国人恨、敌人笑的卖国行径,你都是民族的败类!就冲着你现在把手枪对着一位让中华民族强大起来的领导人,你就已经站到了那个川岛由纪夫的一边了!”我义正词严地申斥着她!
她把手枪转向了我,冷冷地说:“你说呀,多么慷慨激昂呀!你不觉得你说的陈词滥调太多了吗?你怎么知道我是二鬼子?你怎么知道我要搞曲线救国?是我跟你说的,还是你猜的?“
我微微一笑:“事情都摆在了那里,你还强词夺理干什么?你都认那山田为干爹了,名都改为幸子了,还不承认吗?”
她也笑了,然后秀眉一挑,还是冷冷地说:“那是人人皆知的东西,不足为据!真正的一切你知道吗?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来杀你的,难道就不是救你的吗?”
我“扑哧”一声笑了:“二鬼子的理论就是特殊,把两只大开着机头的手枪对着人家,还得说是为了救人!人人皆知的东西不足为据,人人不知道的东西才是证据,怪论!”
她秀面带煞:“你气死我了,就不知道有一点悔罪之心!”
我说:“我又没有出卖我可爱的国家,出卖我伟大民族,我有什么
第 50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