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雪、吹弹得破的皮肤,还是小巧俊秀,浑圆鼓胀的茹房,还是那高高鼓起的水蜜桃,都让人流连忘返,那两条纤细硕长的美腿没一丝赘r,摸在手上竟充满了弹性。
她的水蜜桃比别人的都鼓得高出许多,又大又暄,上面只有稀疏的可以数出的小软毛,摸在手上感觉好的不得了,竟像是摸在上好的苏绣上一样。
突然,她一阵梦呓般的呻吟把我吓了一跳:“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还是皇帝吗?这不成了市井的小混混了?”我急忙缩回了手,站起来扭头要走。
她突然格格格地娇笑起来:“你摸呀,怎么你不敢摸了?装的像个英雄豪杰样,原来也不过就是个胆小鬼!怎么样,姐姐的身子好看吧?比你那些女兵的漂亮吧?”
我没回答她,说漂亮,我上了她的套,说不漂亮,那就太违心了!我只好引开话题:“你怎么会说中国话?”
“笑话,我一个中国人为什么不会说中国话?”女人说的理直气壮。
我一愣:“你是中国人?那你怎么跑这来了?”
“这里中国人多了,我怎么就不能来?我三岁过来的,在这都呆了十四年了!你们这群王八蛋,稀里糊涂就把这大好的地方丢给黄毛鬼子了,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姑娘说着竟哭了起来。
我没好气得说:“我们这不是杀回来了吗!”
“早干什么了?现在我爹妈都让鬼子给杀了,你们才想起回来,是不是光顾得玩女人去了!”
我生气地说:“谁光顾得玩女人了?”
姑娘眼睛一瞪:“就你,刚才你还在玩女人呐,现在就不敢承认了!”
我
第 46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