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下游临河那里却依旧冰封雪寒,这里大河已经冰层炸裂,冰排下行了,而那里却毫无开河之兆!大量地冰排涌向临河一带,向下就走不动了,必然形成巨大的冰山,把河道堵死,但这上游水还要继续冲向下游,那里的河道承受不了,公子想想会出现什么后果?”
我吃了一惊:“河水泛滥!”
姑娘点点头:“对!春天的凌汛犹甚于夏秋之汛,一是水凉扎骨,人畜进水就被冻坏;二是冰天雪地,取土修坝太难;三是河水中有冰排助纣为孽,它一出河道,就像我们国家那个大坦克,横冲直撞,遇房推房,遇树砍树,破坏力极大!所以这里一开河,临河就吓一跳!唉,难啊!”
不单是临河吓一跳,我现在就让她说的吓了一跳!我急忙问:“姑娘可有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我们总不能眼看着老百姓遭此大劫呀!”
姑娘叹了口气:“治理黄河决非一县一府之力所能解决的,就说这长安城里吧,他们就不担心凌汛之苦,你让他们参与治理,他们决不会参加!而临河那里,冰排和水冲到他们那里了,他们只能是筑坝修堤防止水漫金山,但你坝涨一寸,水高一尺,岂是你防得了的?鲧治水靠的就是修坝垒堤,结果丢了脑袋,而其子大禹考虑的是疏而导之,就治住了黄河!现在之人,道理都明白,但治起来就难了,这跨省越府过县的工程,没有当今万岁的圣谕,没有一支不受省府州县约束的队伍,没有一位可调动省府州县之力的大员,怕是难以解决问题的!”
我立刻说:“现在万岁有这个圣谕,有这个队伍,有这个大员,还来得及吗?”
她看了看我。然后叹了口气说:“别说你说的
第 38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