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就食髓知味了,一遍遍地索取,拼命地掂着小p股狂喊乱叫,直到天大亮了,裕儿来敲门了,我们才停止了疯狂。
裕儿进来说:“东海舰队副司令员、龙华舰的舰长刘步蟾请示您,现在那几个目标已经被轰掉了,不知道还轰什么!”
我还没说,美儿一骨碌就爬起来,边穿军服,边说:“从这能不能看见东京城被炸的地方?我得去看看,也解解恨!”
由于我刻意地柔情似水,美儿的那地方没被撕裂,但破处之血还是流了不少,好在有从皇宫拿来的被单垫着,才没在床上留下什么记号。就这样,细心的美子还是看了又看,然后吐了口气说:“还好,没弄床上,要不然战士该笑话万岁了!”
裕儿扑哧一声笑了:“就你刚才那么个狂喊的劲儿,怕是东京城里都听到了,战士还能不知道?得了,反正你也是万岁的人了,笑话就由着人家笑话吧!”
一句话说得美儿的脸红得像喝醉了酒的汉子,头扎到我的怀里,两只玉臂紧紧地搂着我,我把美儿一搂说:“算了,这些战士都知道朕的臭毛病,没人笑话你的!”
走出船舱,东京那面的炮击还没停止,不过由于我们前主炮是远程火炮,我们军舰停在他们的火力之外就可以打击他们,他们发s的炮弹都在距军舰一、二百码的地方就钻进了水里,所以我们的几艘军舰连理也不理他。
我们走进指挥舱,我把望远镜拿过来递给美儿看,她兴奋得又喊又叫:“太厉害了,皇宫那几个大殿都炸趴了!打得真好,那几个军火厂也炸趴了!”
裕儿拿过东京的地图,把几个目标都指给了美儿,美儿看了看,突然说
第 24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