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她们一边走一边骂我是暴君;没人性)、隆安、左宝贵、卫汝贵、盛煜、锡钧,安平君和一万多战士都跪了下来,学着翁同和的话,进行了宣誓。
我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教给了大家,并把它当做军校的纪律要求大家必须执行。我一面教,一面讲解歌词的内容,雄壮的歌曲和通俗的内容,很快就被大家接受了,接着我又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教给了大家,规定这就是中华铁军的军歌。立刻两支歌曲就在校园里唱响了。
哈,二十世纪的军歌拿到现在,那还不是酷毙了!
正好长叙给我从德国聘来的五名军事教官也到了,我和张之d、隆安就接待了他们,长序想的挺周到,怕我们没有翻译,还把一个华裔的德国青年陈奇给请来了。我在大学就会德语,也就没用他,自己和五个教练谈了起来,他们看了我的教学大纲,惊奇地说:“太好了,比德国的还先进!”
借白搭的脑袋我整肃了军队,严明了纪律。战士们的训练更严格了。我也按我的承诺跟战士们一起摸、爬、滚、打,直到天黑了我才回到家里,却被两个小娇妻摁在炕上掐了个不亦乐乎!一边掐还一边说:“让你再耍我们!”
我知道她们是为我把白雪暗渡陈仓的事嫌我骗她们,可当时我要不骗她们,她们能那么死劝,死保啊?能急得直蹦高啊?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啊?没她们配合演戏,我那借人头整军的戏不就全砸了?现在我就故意鬼哭狼叫地喊:“快救驾呀,母老虎撒泼了!”
我不停地哀叫,却突然看见一个极漂亮的美女立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我,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纱衣,勾勒出纤细、凸凹有致的
第 7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