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把自己都赔给她,这种买卖,怎么看都是他吃亏的。
晚上上床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一些羞涩尴尬。尤其是苗凤儿,这是她跟花不语第一次真正睡在一张床上,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还是,怎么想就怎么别扭。
但是,到了深夜的时候,还是睡着了。
半夜时分,花不语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他旁边睡着的女子痛苦地呻吟,那呻吟好似在摧折人心,让他的心都快停了,他没听过这么痛苦的呼喊声,好象连求救二字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幽暗的黑夜,暗自饮泣。
花不语惊慌失措,伸手拉开帘曼,借着月光看清了女子的脸色,她清冷淡然的脸上正纠缠着一种极为痛苦的神色,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痛苦纠缠不休。
替她擦掉额上的冷汗,花不语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唤她的名字。
苗凤儿一下子仿佛清醒过来,半睁着眼睛看他的脸:“不语——”
“做噩梦了?不要怕,我在你身边。”花不语低声地安慰,手中抱得更紧。
“我刚才好象——”苗凤儿愣了一下,顺势将头靠近他怀里,两个人只着单衣贴在一起的身躯仿佛互相取暖,“好象梦到母亲了。”
“苗夫人?”花不语眼神清亮地望着她,眉头紧锁,却无法抑制住眼中流露出来的心疼心焦。
苗凤儿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他,双手也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花不语只笑笑,这几日来第一次笑上了眼梢,笑上了心头。原来,她,是一个表面上看来很坚强,却也有着脆弱的时候啊……这种时候,他在身边,真的——很好。
第 17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