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礼仪之后,对她的印象更加恶劣了三分。
偏偏这些,李静丝毫没有自觉。
乔戎留下了一张药方,他们这次江宁之行也算告于结束了。
送行的时候,站在江宁的南城门外,朱说对牵马站在秦广与乔戎中间的李静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李静开始游历之后,没有了固定的地址,她给朱说写信倒是勤了,从初始的半月一封,到七天一封、三天一封,可是,朱说却没有办法给她回信。
见李静越发的心不在焉,秦广就帮她驯养了一只鸽子,让她传信。
可以得到朱说回信的李静,不管是在山中还是闹市,与朱说之间,信件日日不断,没有了纸笔,她就用树叶刻字,自己还觉得浪漫有趣。只苦了看信的朱说,好几次,对着什么都没有的树叶,当成了李静的恶作剧。不过,好在,那些树叶,他也有精心收起来。
两年的飞鸽传书,两人之间不仅没有因为分离变得疏离,反而更加亲昵了。最起码,就李静自己而言。
本就不拘古代礼法的她,与乔戎和秦广一起,时常两三日甚至四五日露宿山间,采药、行猎,加上岭南尚不开化又相对开放的民风,把她十几年用理智积攒起来的礼法规范,都冲刷得淡漠了。
要不是惦记着朱说到了时间该到宋州迎娶她,李静甚至喜欢上了这种颇似野人的生活,不舍得回归。
天禧二年的三月,发型和衣饰都有几分岭南土著风姿的李静、秦广、乔戎三人,赶在朝阳升起的瞬间,顶着一夜露宿的青草烟熏,还有多日不曾洗漱的怪气味,夹杂在一群一早进城的商贩中间,踏进了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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