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天姿。”
然后,他就那样拉着天姿的手臂,走到凡姝跟前:
“听着,凡姝,你遭到很大不幸,我们都真心同情你、体谅你。可是,这不等于你就可以把别人的宽容、忍让当作软弱可欺。你如果不懂得尊重别人,别人也不会尊重你。现在,”他把天姿往前推了一步,严肃地说。“你为刚才说的话向天姿道歉!”
“道歉?什么叫道歉?”凡姝惊奇地反问,然后不屑地说,“我沈凡姝从不向任何人道歉,何况是向天姿这种……。”
子安一直站在桌旁,紧咬着牙关,脸颊的肌r不时抽动着。这时,他一步跨到凡姝身边,打断她的话,嗓声粗嘎地说:
“凡姝,你可以回去了。我给你叫辆出租车。”
“今天我不回去了,”凡姝反而朝沙发上一靠,蛮横地说,“除非,你答应以后天天陪着我。”
“岂有此理!”子玄愤满地叫起来,“哥哥的工作都不干了?”
“成天画什么图纸,不就是为了那点儿工钱吗?放心,只要我一句话,别说付这点工钱,就是把整个建筑公司买下来,爸爸也不会说个不字。”凡姝得意地说。
子安懒得再和她多说一句,拿起床头的电话机,拨通了沈效辕家。他请沈效辕让司机老赵马上来接凡姝回家。
老赵很快就到了。死拉活拽,好说歹说,总算把凡姝劝到车上,接她回家去了。
子安带着悲悼的神情站在油画前。
子玄心疼地发现,哥哥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他劝慰道:
“哥,你放心,一我能把这幅画重新修补好。”
第 9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