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还在紧张地簸籁发抖,一面疾言厉色地训斥小古怪:“你疯了,你再这样乱咬人,我就不要你了。”
小古怪从没见过女主人对它发那么大脾气,它灰溜溜地带着负罪的神情乖乖伏在地毯上。
“不怪它,”子安苦笑着说,“它可不是乱咬人,是有道理的,生怕我再欺负你。”
他心里想,即使它再咬我,我也认了。他索性坐到楚楚身旁:
“别再说什么你在骗我,要我原谅之类的活了。楚楚,知道了你并不是个富家千金,而是个生活充满波折的孤女,我只有比以前更爱你。
子安说着就想把楚楚搂到自己怀里。
可楚楚马上往旁边一挪,离开了他。这实在使子安既难受又尴尬,他嘟嚷着说:
“那么说,其实还是你不肯原谅我罗!”
“不是的,”楚楚说,“你还不了解我全部的身世。如果你知道了我父亲是做什么的,你还能照样爱我吗?”
“楚楚,难道你对这点还有怀疑?”子安几乎是委屈地叫道。
“你说过,你最看不起唱戏的,特别是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旦角。可你知道吗,我的生身父亲就是唱京戏的,而且偏偏就是个旦角。”
“这,我没想到……”
“而且,他后来连京戏都唱不成,成了一个比正式角儿更可怜的流浪艺人!
“楚楚,那天,我并不是……”
但楚楚打断了子安的话。她那放在膝头的双手,捏成了拳,克制着自己尽量用冷静的、轻柔的语调叙述着:
“我母亲向外公提出,要嫁给我父亲。沈老
第 7 部分(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