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半开,长眉入鬓,鼻若悬胆,唇似涂朱,肤若凝脂,只可惜左半边颧骨上一片茶杯口大小醒目的深青色,用红色字体,歪歪斜斜地剌了一个大大的“配”字,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给人一种面目狰狞的感觉。
真是作孽啊!这么美的一张脸,生生给弄得面目全非,也不知那人怎么下得去手?唉!
“不知两位公子,对自己所看到的可还满意?”他挑眉斜睇着我,勾起性感的红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低醇的嗓子慵懒而优雅。
“不错,很美,你可以戴上面具了。”
“就这样?”灰色面具的伶人微微一怔,呆呆地看着我。
“是啊,不然你还想怎样?”我温和地冲他笑了笑,转头看向玉哥:“你不是要吹箫?我可等着呢 ”
“是。”玉哥微微低眉,以唇就箫,不一刻,房间里立刻响起了低回悠扬的萧声。
那萧音初起时轻快婉转,似艳阳高照,春水微澜,仿佛置身风景秀丽的烟雨江南,让人陶醉沉迷。倏忽一转,曲调低回,似恼人的秋雨,缠绵凄恻,让人几欲泪下,带着些隐隐的伤感与悲愤,似满腔的抑郁难诉。
我默默地支着颐,静静地聆听着萧声,心思早飞到了大漠草原,飞到了几年前的那场瘟疫后的小别重逢,默言也曾在月下吹箫,传达他的思慕,他的渴望,他的挚情……
原来,我们也曾有过那么年少轻狂的岁月,也曾经历热烈执着的爱恋……眼眶一热,泪,不知不觉地缓缓滑落。
默言,究竟是为什么?两个深爱的人,要走到今天这种互相埋怨,互相伤害的局面?
“咦,这不是玉哥的
第 61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