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桃僵,惜代嫁之机远逸他国,破坏两国和亲之事,又该如何解释?”
哼!他这么害拍我揭他的老底,显然是心虚。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个罪,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我梆架永宁?谁看见了?何人可以证明?”我冷笑,拒不承认:“在两个月前,有数千人见证了晋王宇文澈与永宁公主的婚礼,难道那几千个人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你心狠手辣,事先周密策划,精心布局,在渲州边境杀了护送的瑞木将军及五百禁军,再冒充永宁公主,嫁入晋王府。晋王宇文澈从未见过永宁,如何分得出真假?”萧昆站起身子,开始在房中来回踱步。
“嗬!厉害!这回居然把端木良的死也往我身上推了?还有什么罪是没有人认的,干脆一次性全推我身上好了!”我冷笑——藏镜人,你还真能忍!
“王爷,不好了……”陶三惊惶失措地闯到门边,身子突然像一个破布娃娃似地飞了进来,哗啦几声巨响,接连撞翻了好几张桌椅,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失去了知觉。
“萧昆……”默言脸色铁青,带着无尘和无香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突然见到我好端端地坐在椅中,一时倒怔住了。
“默言!”我大喜过望,跳起来往他怀里冲:“你终于来了!”
“秦秦,你没事吧?”默言伸手环住我的腰,急切地打量着我:“让我瞧瞧,有没有伤到哪里?”
“君默言,你无故带人闯入我府中,是何缘由?”萧昆脸色y沉,恼怒万分。
“请问内子做错了什么,被强行带到贵府,居然劳动逍遥王亲自出面进行审问?”君默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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