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似的逃离现场。
换上他的衣衫,我挽起衣袖,扎好裤腿,伸开胳臂转了一圈,发现仍然太过肥大,不得不取了他的玉带随手系在腰间。
君默言负着手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瞄我两眼,似乎对于我的装粉极为满意。他抿唇轻笑,随手递给我一杯酒:“暖暖胃,别着凉了。”
我接过杯子,皱着眉头,对着他撒娇:“默言,你的吝服太大了啦,穿在我身上,好丑哦!“
他从床头抽出一块雪白的绵布,开始温柔地擦拭我滴水的秀发,慢条斯理地道:“我觉得很好。”
“哪里好?”我气结,噘唇抱怨:“再加个长鼻子,就是马戏班的小丑了!”
“秦秦,”他唇角挂着坏坏的笑容,黝黑的眼睛释放着邪恶的光芒,微微倾身,慵懒的嗓子似温柔地爱抚:“别担心,你已经够美了,不怕迷不倒我。”
“臭美!”我腾红了脸,用力地反驳:“谁,谁要迷倒你了?”
他仰头哈哈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忽地凑到我耳边,低沉的嗓子魅惑之极:“我以为,你一晚上都在勾引我。”
“锉!”地一声,杯子坠地,摔了个粉碎。
我惊骇得跳起来,瞬间口吃:“我,我,我都有?你,你,你胡说!”
“你有!”他笑得邪魅,气定神闲地斜睨着我,手下微一用力,已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撞到他坚硬的胸膛,鼻腔火辣辣的痛。他拙热的视线,似要穿透我。我肌肤滚烫,似要燃烧,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怦狂跳。
“还不承认?”他伸手勾住我的下鄂,另一手放肆在摸到我的胸前,低低地笑着指控:
第 39 部分(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