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已肃,肺气清明,此风寒闭肺之症可算痊愈。”
“看,就说我身康体健,根本不需多虑。”我得意洋洋,马上呛声:“行了,不用再瞧了,你可以交差了。”
无名斜眼瞧了我一眼,轻咳了一声,忽然一本正经地问:“王妃,近段时间经行可好?”
“嘎?”我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他问的是例假,不由怔在当场——今天什么日子?才刚处理了一起初潮事件,马上又被人询问行经顺不顺畅?
“有没有疼痛不适之感?”无名执着地追问。
奇怪,关他什么事?
“呃,一点点,不碍事。”我脸上微微一红,轻瞟了无香一眼,忍不住加了一句:“最近受了风寒,多多少少有点影响,过几天就好了,你可别我吃药。我腻了!”
无香神情局促,俊脸阵青阵红,尴尬得头顶快要冒烟。
“不知王妃是经前,后还是经期疼痛?痛是刺痛喜按,还是下腹坠涨,亦或是冷痛喜热;经量是少而稀薄还是多而粘稠,经血是色暗。。”无名却恍加未见,讲得滔滔不绝。
“我不懂,你要不要亲眼看看?”我忍住气,冷冷地抢白——妈的,当着无香的面,说的那个劲,什么面子都丢光了!
“嘎?”无名一呆,愣愣地瞧着我,终于意识到我生气了,纳纳地住了嘴。
不过,他也算厉害,随便把把脉,就能看出我身体上的毛病。一个半老学究,算了,不跟他计较。
“说了是老毛病,你就不必费心了。”我冷冷地斥责。
“非也!王妃请听老夫。。”
我佯怒,起身拂袖而去,
第 21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