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硬塞到他的手上,想要装凶,自己却憋不住先笑了。
咳,都是成年人,干嘛象孩子似的赌这闲气?
“朋友?”他握住笔不动,侧头跟我确认。
“朋友!”我点头如捣蒜。
“钱就那么好?”君默言忍俊不禁,微微摇头:“说破嘴也没用,一提钱就软了。”
“你家财万贯哪知道穷人的苦?”我不以为然,据理力争:“乘现在有能力多挣点,以后闯荡江湖才恼意!”
“凭你,还闯荡江湖呢?”他失笑,嘲弄地睇了我一眼:“我看你还是在京里折腾几下得了。”
“别小瞧我,再过三个多月,我拿到休书,闯给你看!”我信心满满,豪情万丈。
“你……真的想走?”他犹豫片刻,低低问道:“跟谁一起去?去哪里?不打算回娘家?”
“都说了闯江湖,当然是四海为家了!说不定哪天本姑娘一高兴,也摸到你那大凉山的贼窝瞧瞧去……”我下意识地张口便答,忽然发现不对劲,住了嘴,微笑着一语带过:“我干么告诉你?有钱能使鬼推磨,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好家伙,险些又中他的计——他套我话呢!偏不告诉他!
“我好象又错了。”君默言状似无奈地轻叹,唇边却隐隐泛出一抹笑痕:“要你这丫头见钱不眼开还真难。”
“你才多大?叫别人丫头?”我微恼,横了他一眼——古代的男人都早婚,说不定他比我还小呢!
对了,他还挺神秘,问个年龄而已,上次还不肯说,嘴紧得跟蚌壳似的。
“二十八。”想不到这回他犹豫一下低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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