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从榻上站起身来,对著正撩帘进屋的沈如冶行了一礼,随後低著头,快步出去了。
沈如冶见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服侍他换上室内衣服,便阔步过来,在榻沿坐下,伸手摸我脸颊,低声笑问:“怎麽不起身为爷换衣服呢?”
我满脸黑线,我怎麽觉得沈如冶特别喜欢摸我的脸呢?呃,错觉,一定是错觉!我嫌弃地拍掉他的手,仰躺在榻上,托起绢帕遮住了自己的脸。
沈如冶咯咯一笑,拉开绢帕,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镯子,他牵起我的手,一边温柔地为我带上,一边笑著说道,“这镯子花了爷三万两银子,喜欢吗?”
三万两银子????天价啊天价!!!!!
我眨了一下眼睛,心下冷笑,他花三万两银子买个镯子给我,是为了补偿吗?
我坐起身子,把手腕上的镯子褪了出去,放回他的手中,耷拉著脑袋,瘪嘴说道,“爷的东西我不敢要,爷拿回去吧。”
沈如冶抿唇一笑,蜷了中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敲,用宠溺非常的口吻说道,“怎麽?还为早上的事儿生气?”
听之,我双眼“很受伤”地盯著他看,还故意翕动几下嘴角,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见此,沈如冶伸出捧起我的脸,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轻叹了一口气,低低道,“今儿有我在场,如月才意思意思地只抽了你几鞭子,以後我不在场,她下手一定会更重,你最好多穿几件衣服。”用充满了爱恋的语气说著无情的话语,这天下只怕也只有沈如冶能够这般了。
我握了握拳,死死盯著小几上的茶壶看,真想拿起它往沈如冶的头
第 26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