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警钟长鸣,在哪都夹着尾巴低调做人,像今天这么高调的华丽退场很不符合他的性格,所以他才说道:〃哎,别闹了,快下来,没看别人看了都笑你,让人觉得咱忒没素质了。〃柔然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嘛,就要你背着,这里谁都不认谁的,怕什么?大不了我见面就跟人用日语打招呼。〃说罢她忍不住嗤嗤的笑了,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你越来越像日本色老头……〃〃扯……你见过这么高大威武的小鬼子吗?嘿嘿……不过我怎么发现你们都是这样,到关键时刻都不忘去糟改日本人,惹着你们了?〃同样的话,他分别听嘉嘉、柔然和祖尔跟他讲过,也不知道是谁教谁的。
〃我们一起练瑜伽的,有个日本教练,老是色迷迷的盯人家,日本人最变态了。〃柔然第一个发言道。
祖尔抿着嘴笑了笑没说话,但是志扬早知道,她爷爷当年是美国飞行员,在中国邂逅了她乃乃,祖尔小时候和已经过世的祖母最亲,估计对日本人的仇视是打那儿传下来的。
〃也不说讨厌,反正我这笑话是听柔然跟我讲的。〃八年前刚出国时候,柔然就告诉她在国外做了坏事就装日本人,嘉嘉一直牢记她的教诲,这时候却毫不犹豫的把老师给卖了。
〃哪有,我怎么记得是你给我讲的……〃柔然眨眨眼睛道。
〃就是你跟我说的,那年……你忘了?〃〃呃……是吗?那是宫老师跟我说的,她不好意思说,让我替她向你传达的。〃柔然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最亲爱的宫老师给出卖了,但是究竟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或只是让宫老师替她背黑锅,现在就无从考据了。
一家人正在说说笑笑间,迎面碰上了一
第 26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