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塌上坐么,奴家又不是老虎……奴家想跟李公子说说奴家的身世和苦比黄莲的遭际。”
“明月姑娘,本风还是坐在桌边吧,明月姑娘仙子般的明艳,已堪倾国倾城,本风只怕时隐忍不住,唐突了姑娘……你我既已同是苦比黄莲之命,就该互相尊重,应当心倾意合,才该同塌……”
本风说出此话,尉迟明月听得心房激颤。还没有人会象本风样庄而重之地说,男人和女人要“互相尊重”,句在本风看来平淡无奇的话,让尉迟明月心内潮起波动。
“公子,明月……心……许了……”尉迟明月眉目如钩,看得本风体内热火升腾。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飘地走到了床塌边。
尉迟明月轻伸玉手,本风颤颤地握了,却有些呆头鹅样地立着。
“坐下吗,公子要是这样站着,奴家也不敢坐了。”
“好……我……坐。”本风有些语无伦次了。
本风坐下的时候,与尉迟明月稍隔了点距离。尉迟明月那句“公子你心急了”的话,让本风觉得自己好没有情调,竟然连点儿调弄芳心的手段都没有。
调情。本风最缺的是跟女人调情的经验。
“明月姑娘,据在下所知,姑娘现下当该在长安城里为囚才是,怎么会到了天莱山上?”本风不敢直视尉迟明月的勾魂玉-体,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尉迟明月觉到本风的童男之涩,不经意地把身体倾,倚在了本风的身上,“公子可知道刘长风吗,是他,算得了奴家的命格,奴家这才由到长安城讲佛经的冯夫人李代桃僵,在禁宫里找了个丫头替身,奴家跟冯夫人出京城,到天莱山上等着李公子。
第 9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