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流落街头卖唱的兄妹三人所深寄的店名。冯宝因为这首无意而创的丧杨兴李的唱词,被隋兵腰斩。冯家堡的六百多户人家,老人孩子亦被杀尽了,女人成了劳军营的军妇,男人却要折腰低眉,成了看着自家女人被隋军污辱的龟奴。冯夫人早嫁了王家,未遭此辱,失散在南朝年少的弟弟也免了死。
“是婺华师姑解了冯家堡极尽屈辱之围,为使冯家堡的老老少少能过上安生日子,硬接了杨素的万兵箭雨,赢来了黄龙大船,载着老老少少去了建康。”
冯夫人推开了窗子。
窗下,有群从南朝而来的脸土色的男男女女。本风认出了两个,个是百两黄金卖断剑的包子铺老板,个是痛骂陈叔宝的米店老板。
冯家堡的所存人丁,从北去南,再从南返北,折了个来回,只过了十几年还算过得去的光景。
“李公子,冯家堡的众乡邻,只巴望着有人能给他们个安身之所。故土难离,南朝灭,乡邻们是慕着婺华师姑之名,又跟了回来。”
冯夫人说完这几句话,突然,伸手解开了上衣的两个扣子。
玉肌隐显。
“奴家如果救不了他们,就学着姐姐以身陈于朝案,从这里跳下去。”冯夫人话说得镇定,没有半分要跳下去的意思。
她回了头,两眼定定地看着本风,“如果奴家袒呈了蒲柳贱体,落跌于街头,李公子,会有点离恨泪吗?”
冯夫人已解开了四颗扣子。
“冯夫人,本风应了。”本风五味杂陈地阻住了冯夫人解扣子的举动。
玉…体袒呈——若不是因情而动,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地l身以
第 7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