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夜,等星期一早上再乖飞机回去了。至于杨林,现在自然也顾不上她了,但电话还是要打一个的,免得她见我整夜不归而担心,虽然她也明知我肯定是在陪张宁和方小怡,但在情理上我还是要通告一声的,怎么说她和我的关系已不同一般了。
这小娘皮的动作倒也挺快的,一个下午就找了二位导师和一位副佼长,由于时间上的学期安排,短时间内想去香港难度很大,但如果想去美国的话,等下个月过了春节就有一批要出发,专业方面除了心外科、脑外科之面还有目前国内紧缺的心理学,杨林是主修过心理学的,专业上也算对口,她的那二位导师看来对杨林还比较看重,只要她肯要求的话,临时加派一个名额也不成问题。不过看杨林的意思,去美国的话是老大的不愿意,这样的话她想和我见面就太不方便了,不过我倒巴不得她去美国才好,美国人对于性方面比较开放,一个大学生挺着个大肚子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而香港就实在太近了,她的那些亲友、同学差不多每年都要去香港一二次的,到时候大着个肚子想不穿帮都难。
晚上自然是陪张宁回到她的住所了,不过我这次来上海挑得不是时候啊,居然撞到了张宁她们“不方便”的日子,害得我乖兴而来,却要扫兴而归。我不死心地要陪她们同床而睡,她们去不理我的苦求,执意要我睡沙发。我叫苦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