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进来……”
“你说什么?”
“快进来”“进那里?”
我故意问道。“y……yd……”
“说的y荡点。”
“c我……干……干我。”
我看她强忍耻辱的样子,也不敢太过火,以后还要在她手下过日子呢。我调整好角度后一下子c了进去,直捣花心。由于y水多,很滑,一下便进去了。yd内确实舒服,把我的老二包得紧紧实实。而后就开始活塞运动。“啊……啊……啊…用力…用…用力…c…”
“好…舒…服…别停…”
她似乎放开了,浪语一声高过一声,对我而言是强
大的刺激,感觉老二更硬了。没多久柳若兰就说她不行了,我可不管,继续抽动yj。“不…不…行了…我…我…要…丢了……”
果然我的老二感觉有一股水袭来,好舒服。我当然不象她这么没用,又玩了半个钟头,我还没尽兴呢,但是柳若兰已是全身无力,说话的声音都低了。我不敢再玩,看来她是好久没玩了,可别弄出什么事来。
我放开柳若兰,她一扬手就给了我一记耳光,我当然不敢还手,讨好地为蹲下身为她整理裙子,刚才一番大干,裙子早就弄得皱了,一双高跟凉鞋也踢飞了。我捡过鞋,跪着为她穿好,我摸到她脚时,她全身又是一抖,不过没再挣开。我抬头看她,她脸还红红的,余韵未退。我看她脸上还带着怒容,但已不是恨之入骨的样子。她见我抬头看她,一把扭住我的耳朵,说:“你是我遇到的最坏,最胆大的学生,你坏死了。”
当女人说男人坏死了的时候,暴风雨也就
第 9 部分(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