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便便似的,好像掉进厕所里似的,当时他就嗷嗷苦着跑家里去了。那小子的老妈特别彪悍,听说是咱们把他弄哭的,拎着笤帚就从楼里跑出来撵咱们,想要打咱姐俩给他儿子出去。”
阎茹梦也想起当初的事来,扑哧一笑,说道:“我记得那时候表姐你才十二岁,已经学了几年的散打了,特厉害,灵活的一闪,就躲过了小强妈妈手里的笤帚,弯腰像个小蛮牛似的用头撞过去,一下子撞在那女人的肚子上,把她撞了个大跟斗,然后你牵着我的手跑出小区,直接拦了一辆计程车逃之夭夭,躲在你家里呆了好几天。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了女孩要想保护自己就得学功夫,你就成了我心目中的偶像,乃至我也兴致勃勃的去学散打。”
江晓语回忆说:“那时候舅舅只是交通局的一个科员,侯小强的老爸是科长,是他的顶头上司,出了这档子事,可把舅舅给吓坏了,用刚开的一个月工资买了礼物上人家赔礼道歉去,才把这事压下来。那小子看起来特讨厌,不知道舅舅怎么想的,还答应对方让你去相亲。”
阎茹梦叹气说:“可能我爸也有他的想法,大概是为我们家狗熊的前途着想吧。”
西门浪不解的问:“茹梦,你们家还养狗熊,养这东西干嘛,是不是抽取它的胆汁卖钱,那可是很残忍的。”
江晓语白了他一眼,嗔道:“不明白别跟着瞎掺和,什么抽取胆汁啊,你知道那狗熊是什么东西吗?”
西门浪愈加纳闷,“什么东西,狗熊不就是狗熊吗?”
阎茹梦说道:“那狗熊才不是东西呢,以前我家里就一台电脑,他总是没日没夜的霸占着,一会都不让我上,还总欺负
第 99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