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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禁锢太久,压抑太久了。
不见可以不思量,面对面,如何不狂想?
他的目光,火光一般滚烫地烙印在她的唇上,那丰满的,红润的嘴唇。
她慌忙移开脸。
弘文帝脸贴着儿子已经熟睡的脸,竟然固执地不肯走。
芳菲咳嗽一声:“陛下……”
他这才惊觉,抬起头,儿子的小脸上的温暖还残余在自己脸上,惆怅终究敌不过这真实的温暖,将孩子放在摇篮里,走到门口,又看了芳菲一眼,才转身出去了。
亲密的危险3
芳菲松一口气。
又空落落的,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生,已经无法离开这个孩子。
但是,孩子的父亲,如果这样年复一日地往返于北武当,朝夕相处,可怎生才能装得若无其事?
第二日,弘文帝起得很早,当即召开会议。
众臣七嘴八舌地吵成一团,关于用兵之道,虽然每一个人都头头是道,但是,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合理建议。弘文帝越听越是心烦意乱。退朝后,就早早地来到慈宁宫看望儿子。
因为藏着心事,就连儿子的笑脸,也不能让他眉头舒展。
只是抱着儿子不停地走来走去。
到晚膳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头晕眼花,脚步轻浮,身子疲乏软绵。
他坐在椅子上,儿子再次扑在他的怀里时,便被推开去,声音十分疲倦:“宏儿,别靠近父皇,也许感染了风寒,传染了就不好……”
小孩子咯咯地笑,撒娇地嗲着他
第 96 部分(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