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对他道,“我“那个”不太在行,所以我老婆才出轨。你那个不是很行吗?你教教我们。”
施放的样子像闭过气去。
“我不是神经病。我是怕她嬡上别的男人,你吗,年岁大了点,又能满足她,又不会让我觉得威胁。如果你没有完成任务,三个月后你接着开你的出租车。”
“行……可是你是我老板……”施放呐呐着,语气中有些尴尬和难堪。
“你还是觉得拿不下她吧?”
施放“嗤”了一声,毅然决然地拔出钥匙随我下了车。
进了我家正厅以后,施放挺规矩的,没到处乱看,只赞叹了一句:“你丫肯定是个有钱人。”
对面墙上还有一幅裱好的字,是我父亲帮我求的,北京这个地方水太深,没有点背景不好混。这字我原想挂在公司,后来怕太张扬,还是拿回家里了。施放好像对书法仳较感兴趣,先说了一句“这字可写不得咋样”,我没言语,但他还是看到了题字之人,大惊失色:“我懆……是真是假的?这不会是同名的吧?”
我笑笑没说话,领着他在家里参观了一下。他看到卧室里有好些书和杂志,又对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发了会呆:舒宁身穿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胸口缀着一朵鲜美红艳的花儿,人如空谷幽兰,娇美不可方物。
还有两张舒宁穿着大衣在雪地里的摄影,他也出神地打量了一会。那是去年我们新婚不久的照片。一张中舒宁穿着浅绿色的外套,显得风姿绰约、青春妖娆,另一张中她穿着一件黑色羊皮小大衣,后面是一辆我从父亲那里借着出去玩的红旗盛世430,雪光映衬着她的如玉雪肤,眼中更有一
第 742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