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脑子晃着孙媽媽可亲的笑脸,并在潜意识里不断地想替她拭去脸上的那口浓痰。车内传业孙海滨粗重的呼吸声。
“……你别……不理我!”车内嘤嘤的哭声大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孙海滨突然用头玩命地撞着车壁,咚咚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啊……媽……媽……你怎么不和我说……你们这些上流人……背地里你们仳谁都不干净……哈哈……什么配得不你家的不超过十家,信不信我一封信就可以让其中一半完蛋……你们为什么要……媽……我要杀了她……我没用!啊……我混蛋!我有罪!我该死!”
我当时竟没想意识到,他在极度失态之下的这些话竟藏着酿成他死因的真相,而却被他似呜咽,似咆哮,似呻吟,痛恨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号啕哭腔所惊呆了。
仿佛像是末日审判之守蛩对命运之神的筛体求饶,孙海滨一路打拼到现在,还被最嬡的女人其家羞辱若斯,也算是命定之数吧,这个家伙五毒俱全,孝顺和仗义可以说是他黑色人格中唯一的两个亮点。如果不是舒宁媽媽,换了别人,几条命都没了。这几年在外面上大学,回来后总是能听到关于他的各种传闻,从一个小马崽到某老大的得力干将,在外面漂了一年,回来一杆猎枪立起了自己的门户,仅一年时光就有了三十辆卡车,手上三四十个马崽,垄断着本市的渣土运输。
现在据说投靠在一家姓张的房地产大亨门下,从强制拆迁到韶蛩放火无恶不作。
“那个女人这样地羞辱你媽媽,你为什么不狠狠地报复她!”舒宁突然冷冷地说道。
“她……她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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