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见到他,要是明天他还活着,我就要你的脑袋!快去!”交代完了这几句之后,章敏便像是挥苍蝇似的厌烦的对张望禹摆摆手,懒得再往他肥胖的白脸上看一眼。
“是,是,下官告退,这就告退!”张望禹对着章敏深鞠一躬,转过身之后,却是冷哼道,“什么鸟玩意,擦!”
……
另一边。
尔泰快马扬鞭的奔往济南府衙,一路马行甚速,扬起烟尘滚滚,不过饶是这批快马乃是千里马,尔泰赶到济南府衙的时候,也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
尔泰几年前跟阿玛福伦来过姑妈这里,便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府衙后衙,下马敲门,不一会院内便传来一个困倦的声音,哈气连天,语气稍稍有些不爽的道,“谁呀,这大晚上的。”
“是我,福尔泰!”尔泰淡淡的应道。
“谁?你说你是?”那里面的声音顿时紧张起来。
“我是福尔泰。”尔泰耐住性子重复了一遍。
“哎,是二少爷啊,老奴耳朵昏聩,没听出您的声音,还望您别见怪。”门内的声音一边做‘检讨’,一边拉开了门闩。
木门打开,尔泰便看到一个苍老的脸颊,正是福家老字号的仆从福伯,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是尔泰姑姑福宁家的管家。
“呵呵,福伯,你的声音越发沧桑了,害的我都没听出来。”尔泰笑着说道。
“二少爷,老奴有三五年没有见到你了吧,真是长成大汉子了,若不是你自报家门,放在大街上老奴都不敢认你了。”福伯上来拉住尔泰的衣袖,神色颇为激动的看向他。
“呵呵,人总是会
第 65 部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