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言善道,不过此刻却犯起了磕巴,可就真是被什么事情给吓到了。
“哼,能出什么大事,难道是这天塌下来了不成,德州府,你也是老资格的知府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本中丞平时是怎样教育你们的,遇事不要慌,要镇定,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一点知府的威仪。”章敏满不在意的呵斥道,随后又端起茶杯品鉴着香茗。
“下官失、失仪,还望中丞见谅,只是事态紧急,下官不敢擅专,特赶回来请中丞示下。”
听了章敏的呵斥,张望禹顿时又恢复了先前的口齿伶俐,心中在想,哼,你是上司,要是事情败露了,先倒霉的可是你,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呀!
“对嘛,这才像是我山东官员的做派嘛,行了,说说吧,到底怎么个事?”章敏喝了一口清茶,透过氤氲的茶气拿眼斜瞥着张望禹。
“中丞,下官去了德北城门,据守城的门吏说,今天晌午倒是有四辆马车从德北城门经过,听口音像是京城那边过来的。”
说道此处,张望禹顿了顿,拿眼观察着章敏的反应,见他认真在听便继续说道,“为首一人约莫十七八岁,相貌儒雅,身边跟着的几个仆从,像是都有些身手。”
“哦?有这等事?你细细说来,那少年是什么身份,哪里人,来德州干什么?”听了这话,章敏心中顿时‘咯噔’剧烈跳动一下,随后紧盯着张望禹,神态严峻的追问道。
“是——据城门吏说,来人自称是天津某富商家的公子,此来山东是为了采买药材,而且还——还——”张望禹欲言又止,他在考虑该不该将实情如实向章敏汇报。
第 64 部分(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