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举起碗碟,微微欠身以示答礼,大清朝极重礼教,儿子在母亲面前也是要谦逊守礼、不可造次的。
“好了坐吧,这又没有外人。”
静淑笑着对尔泰说道,示意他不必要拘谨,其实尔泰那又是拘谨的人了,不过在几位姨娘面前,还是要装作懂礼、守礼的好,如此亦能增加姨娘们对自己的好感。
“呵呵,谢谢额娘。”
尔泰接着谦逊了一句,之后坐下身子,边吃额娘亲手给自己夹的jr,边随口问道,“额娘,阿玛和我哥呢?”
“哎。”
听尔泰问起了福伦和尔康,静淑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才幽怨的道,“你哥他是御前侍卫,常年在皇上身边,极少在家里呆个片刻,这段时间又值晚班,更是不着家了。”
“那我阿玛去哪了?”
“今晚在军机处当值,再者为了山东的事,皇上不时的召见,有时候三更半夜的还要去面君,你阿玛身子骨不如从前了,这天气一凉,时常犯风湿,浑身疼得要命,于是这段时间就一直住在军机处,这样皇上召见也方便些。”
“哦,山东的事情,我倒是听阿玛提起过,头两次派了两位钦差,都没查出什么来。”
“嗯,是啊,听说皇上很为这事伤脑筋啊,你阿玛也是愁容满面的。”
“呵呵,额娘,您可是一直信奉‘夫人不干政’的信条啊,怎么这会子突然关心起朝中大事来了?”
尔泰好奇的问,在他的记忆中,额娘一向谨守妇道,从不会干涉官场上的事情,记得以前额娘娘家人求福伦办事,都被额娘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第 48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