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传染,袁玉莎忽然也张大了嘴巴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的起身笑道:“你还真有本事啊,竟然要我去竞标,不过你可别搞大了,惠南县的人坏着呢,别把自己弄进局子里!”
林天成吸了几口烟,扑哧笑道:“进去吃公家饭,那可是铁饭碗,你以为我不想啊,可就是没那命,嘿嘿……”
“哼,少得意忘形了!”袁玉莎说着娇媚的剜了林天成两眼。这时他从办公桌上拿着一叠资料,走到林天成面前递了上去。
林天成翻看了两眼,接着掐灭香烟笑道:“很好,你还真厉害!”说完一把扔掉手中的资料,大摇大摆的向外袁玉莎走去。
林天成看一眼袁玉莎,只见她的眼神微微有些红肿,像是哭过一样。再看她身上的那件衣服胸口开得很低,看过去几乎遇不到任何阻碍物,简直一览无余。看到这里,林天成既感动又兴奋,只见他坏笑道:“请给我一只酒杯,谢谢。”
袁玉莎惊讶的看着林天成,咯咯笑着伸手从办公室的酒橱里面拿处来一只高脚酒杯,笑道:“你想跟我玩绅士?”
“不行吗?”林天成说着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端起来轻轻碰了一下袁玉莎的酒杯,接着一饮而尽,洒脱的把酒杯向外扔了出去,一声轻响,整个酒杯碎尸万段。
就在袁玉莎以为林天成疯了的时候,只见他快速走到音响放出了圆舞曲,接着转身回来走到自己跟前,微微屈伸,同时伸出右手说道:“请你跳支舞可以吗?”
看着地板上犹如一颗颗红宝石的玻璃碎片,袁玉莎不想打破林天成搞出来的浪漫气氛,于是展颜一笑,颇有几分倾城倾国的妖媚,伸出手轻轻搭在林
069台球桌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