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只看了金员外几眼,脉也没搭一下就一一点出病人的病况,立时信服得差点要跪下来求对方救他。
崔仁心一手拂开金员外的手,迳自起身步入内堂,一刻钟後拿著一碗墨黑的汤药出来,并递给金员外。
崔大夫,这药的味道怎麽这样怪?金员外面有难色,这药嗅起来都是又臭又腥,看这样多个大夫,喝过的药无数,但从未喝过这个味道的,不禁怀疑起来。
不想喝就别喝了,以後清心寡欲,也是养生之道。崔仁心冷笑一声,心想看到你这种人本少爷不整你就跟你姓,这碗加了马n的假药有你好受,嘿!
金员外听罢二话不说立刻把药味一口喝光,他可不想下半世人都不能再嚐云雨,一大票美人等著他呢!也没有甚他办法,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尝试。
那…崔大夫,要吃多少次药才可以康复呢?喝完那碗令人反胃作呕的汤药,金员外担心地问。
这个药是用来中和你以前吃过的壮阳药,等消除了那些药性,才能开始治疗。崔仁心慢条斯理地说著,却急得金员外满头大汗。
那…那即是要多久?
三个月,金员外就在回春楼好好静养吧!崔仁心继续凉凉地说。
在这个纸醉金迷美色如云的地方住三个月,看得到吃不到,真是要了他的老命,金员外的面立刻成了苦瓜乾。
崔仁心把金员外抛给他的小徒弟小顺安排住处,金员外一改刚进来时对著幼小白嫩的小顺的色迷迷眼光,现在只能垂著头跟在後头走,崔仁心则慢悠悠地离开回春楼,向钱老爷居住的聚宝楼行去。
入到花厅,钱老爷正坐在圆台旁
第 4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