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难熬。
“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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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壶酒来。”她往椅子上一坐,随口道。
“殿下,您的伤未好,太医嘱咐过不可饮酒。”敏只觉得自己跟著这主子,压力很大。
“荒谬……”在她看来,此时酒可医治百病。
“殿下,您的身子要是有什麽闪失,奴才是死一万次都不够的!”敏今日已不知道跪了多少次了。
“出去……”她不想再听到任何让她心烦的声音。
“诺……”敏唯有退出去。
望著那炉子里的瑞木炭,望著那因热而扭去的景象,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闷得很,一股气堵住了似的。
想见他……想见他们……自从下午那被拒绝後,她脑海中就一直想著这声音。而现在,想见那两个人的心是越来越强烈。
而外面那些守护她的人似乎都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紧紧地跟著她,不让她踏入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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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翊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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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范围一步。
“你们这帮混蛋!谁让你们这样跟著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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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一次,她第一次在这夜里感到不自由。
“妍儿……”而此时开口的,是不远处披著斗篷她的父亲,“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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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跟著你的。”
“父後!”她只觉得此时自己非常火大。
“妍儿乖,好好回去休息,以後会让你见他们的。”独孤凌似乎就是不让自己的女儿去见那两个让她思之若狂的男人。他心底暗自问了许多遍,自己是因嫉妒吗?
是啊……他
第四回 宫墙似山挡,思君如蜂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