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折磨比那重击还难熬。
“您的後庭太脆弱了,只能慢慢来。”但她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继续缓缓地拉扯著里面的那条纱布条。
“啊……”当那纱布条完全脱离他时,他才轻松了一些,“哀家要……”他在那黑暗中挥舞著手臂。
她将他扶起,走向那早已备好在一旁的恭桶。
“你出去……”他那惨白的脸上还
是泛起了那一点点地红晕。
她什麽也没答地离开了,她似乎有些劳累,还有些神伤。
“啊……天啊……”关上了门後她依旧能听见那里面他的悲鸣,“呜呜……好痛……”
而她则默默垂首,等待著,嘴里碎碎念著。
“殿下……”此时宵走了过来。
“一会儿你们进去看看他,药膏去换一个温
![]()
的。”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诺……”宵亦然能听见里面人儿的悲鸣,心痛著离开了。
日复一日,起初几天,她是天天来检查他的伤口。每一次的她都先将他打入那地狱,最後却又温柔地将他救起。她不知,折磨的是他的身心,还是在考验自己。
外伤虽好,但她依旧会以治疗他眼疾为名,继续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折磨他。玫瑰这一味药更是她从未摈弃过的。而渐渐的,他竟也会因她的这百般的折磨而有了那快感,仿佛是在这地狱中唯一对自己的安慰似的。
“嗯啊……”那细细的发丝紧紧地缠绕著他,研磨著他的耐
![]()
,厮磨著他的欲望,“天
第四十五回 忆,花药(重口 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