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疯狂的顶弄着,铁锤般的大掌死死地按住青衣的细腰,坚实的身躯重重地撞上来,像匹失去理智的野兽。
“哦──爹爹──好撑──子要被坏了──啊──”
末离用麽指和食指捻住宝贝花前坚硬的玉珠,圆顿的头顶过她深处敏感的球,破子口,撞击子壁。
“呀──不──”
青衣被多方面的亵击弄得丢盔弃甲,捂着小嘴的手终於滑落,嘴里来不及吞咽的津一路滑下,她的花好麻,口更是被摩擦的有些疼痛,可是当爹爹一下下的冲进她最深处,直戳到她子顶端时,甜美的快感又如潮般涌上,让她失去了言语,一股失禁般的感觉慢慢亵来。
“爹爹,不──不──青衣要尿了──要被爹爹尿了──”
末离咬着牙,看着宝贝春情涌动的痴态,感受她突然而来的极致包裹,那火热的甬道像是活了一般,疯狂的夹弄着他的,抽搐的子涌出一阵阵的火热,终於在宝贝忘情的长吟中,一股在空中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了出去。而末离也在这如死亡的快感中,顶着宝贝柔软的子壁,喷洒出阵阵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