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抬起老妈的大腿,将屁股向前挺。果然,我的鸡鸡够长,一下子就顶到老妈
的阴户,那里湿湿滑滑的好像有一个小洞,但是洞小鸡鸡大,因此一下子也进不
去。这时我突然又想到,那小豆豆叫阴核,那小洞洞叫阴道。怎麽样我不是白
痴吧
鸡鸡在老妈湿湿软软的阴道口顶来顶去,整个人好像要上天堂一样,我真是
舒服的要命。怪不得大家都想念医学院当医生,原来替人治病,竟然这麽舒服。
渐渐的鸡鸡竟然慢慢滑了进去,龟头被暖和柔软的嫩肉包围着,真是说不出的快
活。这时老妈呜哩哇啦的说了一些梦话,我也听不清楚,反正我也不管她说什麽
啦总不会是在骂我吧
鸡鸡进的越来越深,最後几乎整根都被老妈的身体吃掉了,老妈哼得越来越
大声,脸上也露出很怪异的表情。我不由自主的就抽插了起来,也不知插的对不
对,总之感觉越来越奇妙,简直舒服的受不了。
忽然我觉得龟头麻麻痒痒的,鸡鸡也不断的抖动,就像憋尿憋久了,突然可
以尿一样,感到无比的舒畅。我喷出了大量快乐的水水,头脑昏昏沉沉的一片空
白,过了好一会,才发现鸡鸡已经软了下来。
这时我发现张伯伯醒了,正惊讶的望着我,“张伯伯,我学你一样,替妈妈
治疗,你看对不对”我很有礼貌的问张伯伯。
张伯伯满脸尴尬的说∶“小宝,你千万不可以跟别人说
醉母痴儿中秋夜(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