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改革,女人要开放吗现在外面也有了,你如果实在难受的不行了,不妨就找个了玩一下嘛”
我打断了刘娟梅的话,似乎很无奈地说:“是啊有时候我确实也特别地难受,心里也很想找个女人了发泄一下。可的脸上又没有刻字,我到哪里去找她们呀况且让千人骑,万人压的,我图了个一时的痛快,不小心染上个什么脏病的话,那我岂不是就把亏吃大了。”
刘娟梅用眼睛把我斜视了一下,接着用手捂着嘴依然小声对我说:“既然你这也怕,那也怕的,干脆就找个大院里的女人玩玩算了。”
我把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心潮难平的样子对刘娟梅大声说:“我这个烂松工人谁有那个闲心看上我呀说句不瞒你的话,我憋得实在难受了的话,就让五姐妹帮一下忙后,那个事情也就很随便的过她去了。”谁知道我顺口说的这几句话,92年元月我就调到了粮食局计划科,当了一名小小的科员。
刘娟梅马上好奇地望了我一眼后,就带着满脸的问号对我说:“五姐妹到底是谁呀本事怎么就这么大”
我把五个指头对着刘娟梅向前一伸,接着就用调侃的话语对她说:“这不是嘛她们已经跟我好多年了。既忠心耿耿又说一不二。现在谁家的老婆有它这么好呀”
我这几句颇为风趣的话,当下就把刘娟梅笑得趴在了我肩膀上,眼泪都一下子流出来了不少。
刘娟梅一面用手绢擦着眼睛,一面指着我说:“华师傅你可真逗一句挺正经的话就让你这样随便打发了,我真服了你这个人了。我当初怎么就没有嫁给你呢虽然日子过的穷一些,最起码心里面是快乐的吧”
刘娟梅刚
12-14(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