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塞在自己湿漉漉正往外流淌着男人精液的下身,然后又摸过一包湿巾,抽出一张冰凉湿润的纸巾开始在男人萎缩的上温柔小心地擦拭起来。
这是她所熟悉的工作,除了在家丈夫完事后总是由她来清理,在“海市豪”
给那些男人打完手枪,这项工作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此时她做的显然很好,并不像大多数的小姐,完事后就没了耐心,粗暴地去应付男人那失去了威风的玩意,以期早早离开去赚下一个男人的银子。
而赵岚是个心地善良、性情温和的女人,每每从丈夫那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模样和他从自己体内退出后疲惫的神态,她知道这时候的男人是懒散虚弱的,是更需要女人细心呵护的,从刚才山东男人的威勐和他发泄后死死趴在自己身上的瘫软,赵岚当然知道这个男人也和自己的丈夫差不多,此时需要的是舒缓和放松
她虽然没有象对自己的丈夫那样温柔体贴,但女人的柔情仍使她很小心地用纤纤玉指捏拿着这个此时看上去异常丑陋猥琐的玩意,象握着一件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山东男人躺在那里果然舒服地哼哼起来,这使得赵岚忍不住想笑出来:男人真是看不懂,刚才还摧枯拉朽,一会就软弱无骨了
赵岚认真地做着清理,突然感到山东男人的一只大手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摸了上来,在她鼓胀坚挺的上捏揉着,甚至将她的捏住粗鲁地向外拉来扯去,这样的举动让她顿时大为紧张,那虽说不很疼痛的感觉倒在其次,主要是因为那里是赵岚最敏感的部位,平时被丈夫或客人稍稍一摸她就开始大口地喘气,何况此时身体已经很敏感的她,那里还经受的起这个男人对乳部的反复刺激
赵岚的第一次接客(3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