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放进口袋,这才满意的离开。
惠子悠悠醒来,天色微亮,她发现自己的华歌尔胸罩掉在地板上,下身光溜溜的,孕妇内裤不见了。低头看到阴毛上还有未干的微白黏液,回想起这是刚才两人时的分泌物。
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我真的被他强姦了,我真的被他强姦了
随即想起先生昨晚刚去欧洲出差,亲戚又都在南部,呆坐了一会不知要打电话告诉谁,后来就无意识地拨了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婷瑜的声音,原来打到她家去了,刚好她今天没上班,惠子用颤抖的声音只说了:婷瑜,我是惠子,我在家里被强姦了,帮我请假。
就说不出话来了,婷瑜问清楚她在家,就说她马上到。
婷瑜赶到惠子家,大门只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客厅一片凌乱,她一面叫道:惠子妳在那里
一面走进主卧室,进门就看到地上一件华歌尔婷背式开前胸罩,正是昨天傍晚惠子穿在身上的;惠子全身裸躺在床上,双腿张开,仍然维持着被强姦时的姿势,她的阴部红红肿肿的,还可以看到那人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婷瑜哭出声音来,她到浴室拿了湿毛巾要为惠子拭净下体。
惠子低声对她说:婷瑜妳先不要帮我擦,我要打电话报警。
分局刑事组听说是强姦案,找了女警一起来处理。鉅细靡遗的问话进行了两小时,惠子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强姦了一次,数度趴在婷瑜肩头啜泣;接着警方又带惠子到医院验伤。
婷瑜陪在惠子身旁,她看到挺着三十六週便便大腹的惠子褪下孕妇内裤,下身,张开双腿仰躺在内诊台上,眼泪
孕妇惠子跟婷瑜(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