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郭康头一伏,正好落在她乳沟上,那子虽然软了下来,但她仍“锁”着他,要
他留在牝户内。
“我没有了,秘密,你应该说出来吧”郭康苦涩的望着莫怜香∶“咱们也玩了大
半个时辰,快天亮啦”
她却呶了呶小嘴∶“不你还未躬鞠尽瘁,除非┅除非多来一次”
郭康睁目∶“胃口那麽大”
莫怜香的粉脸一热∶“女人在食不饱的时侯,甚麽秘密也忘记了”
她身子一滚,将郭康的“小东西”甩了出来∶“我先洗个澡,等会再来呀”跟着
就跳下床。
郭康望着她肥肥白白的大屁股,闻着房内的香气,开始有点睡意。
莫怜香推开屏风旁的门,那放木桶热水的房。
那个婢女扶她∶“主人,安排好了”
室内的檀香薰得七七八八,这时喷入迷香。
“郭康呀郭康,你起码要睡一整天”
莫怜香没进那桶热水内,一手掏着热水,洗涤着牝户∶“明天我们去接收九如赌坊
时,不会有衙门中人阻手阻脚了”
她抬起粉腿∶“天下没有几个男人不拜倒在我下,今天之後,莫停杯堂就可领
导群雄啦”
郭康睡着了、睡得很香。男人在交合後,特别容易入梦。
午牌时分。
九如赌坊内外,都是劲装男子。
鱼叉帮老大张立帆倾巢而来,起码有百多人
奔雷手(27/48)